大寒以后未五日,冻气全销暖烟溢。
今年春事良不迟,小除巳见花满枝。
山院沉沉曙光晓,主人独坐见啼鸟。
啼鸟欲啼啼且飞,一声一声朝日辉。
入言禽鸟得气早,主人贫病何当好。
十年牢落卧长林,感时恨别伤我心。
虽有同声二三子,彼此飘零不堪数。
我闻三尸览大荒,夜书人过奏帝傍。
吾生未完亦何缺,三尸为我当何说。
二十七年君所知,上帝有问君莫欺。
自从搦管登秇苑,往往风云在舒卷。
只今年来诗益豪,文章错落北斗高。
何况善醉善痴复如此,世间能得几男子。
三尸三尸夜上天,我也有是穷胡然。
大都乾坤妒不小,三尸不言我亦晓。
名倾一时士不喜,才高天下难为理。
不过吾生当路穷,举目万事萧瑟中。
我能落笔变誉毁,反覆阴阳乱神鬼。
如何对酒不高歌,其实造化能我何。
三尸不言我亦已,我有一说君恼死。
大寒以後未五日,凍氣全銷暖煙溢。
今年春事良不遲,小除巳見花滿枝。
山院沉沉曙光曉,主人獨坐見啼鳥。
啼鳥欲啼啼且飛,一聲一聲朝日輝。
入言禽鳥得氣早,主人貧病何當好。
十年牢落臥長林,感時恨別傷我心。
雖有同聲二三子,彼此飄零不堪數。
我聞三尸覽大荒,夜書人過奏帝傍。
吾生未完亦何缺,三尸爲我當何說。
二十七年君所知,上帝有問君莫欺。
自從搦管登秇苑,往往風雲在舒卷。
只今年來詩益豪,文章錯落北斗高。
何況善醉善癡復如此,世間能得幾男子。
三尸三尸夜上天,我也有是窮胡然。
大都乾坤妬不小,三尸不言我亦曉。
名傾一時士不喜,才高天下難爲理。
不過吾生當路窮,舉目萬事蕭瑟中。
我能落筆變譽毀,反覆陰陽亂神鬼。
如何對酒不高歌,其實造化能我何。
三尸不言我亦已,我有一說君惱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