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镐池水枯鱼欲鲍,岁岁驱民筑驰道。
又不见雷塘塘上吴公台,引水直从西苑来。
西苑区区乐不足,诏巡淮海观风俗。
千骑秦娥清夜游,院院承恩才十六。
不如离宫别馆四十馀,水殿龙楼恣所如。
舞态乱翻波影里,画眉争斗柳舒初。
十年梦觉江都好,乐极悲来何太蚤。
玉树仍歌建业宫,锦帆不返长安道。
坏堤枯木锁寒烟,陵谷经今几变迁。
落日人行河底路,不堪指点重回顾。
君不見鎬池水枯魚欲鮑,嵗嵗驅民築馳道。
又不見雷塘塘上吳公臺,引水直從西苑來。
西苑區區樂不足,詔巡淮海觀風俗。
千騎秦娥清夜遊,院院承恩纔十六。
不如離宫别館四十餘,水殿龍樓恣所如。
舞態亂翻波影裏,畫眉争鬭栁舒初。
十年夢覺江都好,樂極悲來何太蚤。
玉樹仍歌建業宫,錦帆不返長安道。
壞堤枯木鎖寒烟,陵谷經今幾變遷。
落日人行河底路,不堪指㸃重回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