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贤画品重人物,近代始用山水奇。
辋川北苑好标格,白战安藉胶粉为。
千年沿袭罕杰制,似策款段当金羁。
非关作者腕运薄,灵境未遇难力追。
吴乡胜迹细如发,其间坦迤失险巇。
延陵先生擅丘壑,手挽嵩华开阶基。
沧江一道剪芒忽,卧对终日生清漪。
曲房仿佛美人下,广庭或与高僧期。
昨岁我曾掉船入,自起酌我白玉卮。
遍探窅邈至曛黑,妙得神解非掇皮。
木叶飘飘满溪路,傲岸恰与秋情宜。
一别已伤尘事隔,宁料复慰胸中思。
乃知敏手善体物,满眼萧瑟经营迟。
岂特纤毫极形似,意在写出凌霜姿。
据坐一挥夺万卷,四方宾客合不离。
项子累朝传画诀,谨师堂构加淋漓。
平居义不受煎逼,祗取放浪酬心知。
此庄此图实交儆,肯学豪俊徒趋时。
昔賢畫品重人物,近代始用山水竒。
輞川北苑好標格,白戰安藉膠粉為。
千年沿襲罕傑制,似策欵段當金羈。
非闗作者腕運薄,靈境未遇難力追。
呉鄉勝跡細如髪,其間坦迤失險巇。
延陵先生擅丘壑,手挽嵩華開階基。
滄江一道剪芒忽,卧對終日生清漪。
曲房彷彿美人下,廣庭或與高僧期。
昨嵗我曾掉船入,自起酌我白玉巵。
遍探窅邈至曛黑,妙得神解非掇皮。
木葉飄飄滿溪路,傲岸恰與秋情宜。
一别已傷塵事隔,寧料復慰胸中思。
乃知敏手善體物,滿眼蕭瑟經營遲。
豈特纎毫極形似,意在冩出凌霜姿。
據坐一揮奪萬巻,四方賓客合不離。
項子累朝傳畫訣,謹師堂構加淋漓。
平居義不受煎逼,祗取放浪酬心知。
此莊此圖實交儆,肯學豪俊徒趨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