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天随有宅松江曲,屋隙墙阴多杞菊。课儿采掇入杯盘,匕箸芳香胜粱肉。
又不见坡公昔佩刺史符,宾客少至无与娱。偶餐杞菊作后赋,扪腹噎呕犹轩渠。
散人枯肠真食杞,居士戏笔聊尔耳。胶西自古号侯邦,斋厨纵乏宁需此。
我今作掾长苦饥,一区不异耕田时。太仓红腐才五斗,举家食粥宁忍炊。
颓城草木迷荒榭,绿颖芳苕罗舍下。官闲撷取芼春羹,未棘未莎皆不赦。
三年享此似无餍,二者谁云不可兼。行趣归装耕谷口,此物犹堪馌南亩。
君不見天隨有宅松江曲,屋隙牆陰多杞菊。課兒採掇入杯盤,匕箸芳香勝粱肉。
又不見坡公昔佩刺史符,賓客少至無與娛。偶餐杞菊作後賦,捫腹噎嘔猶軒渠。
散人枯腸真食杞,居士戲筆聊爾耳。膠西自古號侯邦,齋廚縱乏寧需此。
我今作掾長苦飢,一區不異耕田時。太倉紅腐才五斗,舉家食粥寧忍炊。
頹城草木迷荒榭,綠穎芳苕羅舍下。官閒擷取芼春羹,未棘未莎皆不赦。
三年享此似無饜,二者誰雲不可兼。行趣歸裝耕谷口,此物猶堪饁南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