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记东郊千顷白,夜不闻声晓盈尺。
飘洒速若赴敌兵,密阵横空谁督责。
且从膏泽落田畴,不厌寒威凌枕席。
朅来重见冻云凝,似欲飞花袭遗迹。
起寻藜杖行东皋,麦陇芊芊净摇碧。
平生殷雷转空肠,此日准拟千仓积。
老农甚喜天破悭,尊酒相携慰疲剧。
土膏渗漉入锄犁,丁宁孙子耕须力。
劝农使君软语多,莫待官侬费鞭策。
人言回天古所难,坐变乐岁须臾间。
丈夫行志自其所,会作一朝黄鹄举。
尚記東郊千頃白,夜不聞聲曉盈尺。
飄灑速若赴敵兵,密陣橫空誰督責。
且從膏澤落田疇,不厭寒威凌枕席。
朅來重見凍雲凝,似欲飛花襲遺跡。
起尋藜杖行東皋,麥隴芊芊凈摇碧。
平生殷雷轉空腸,此日准擬千倉積。
老農甚喜天破慳,尊酒相携慰疲劇。
土膏滲漉入鋤犂,丁寧孫子耕須力。
勸農使君軟語多,莫待官儂費鞭策。
人言回天古所難,坐變樂歲須臾間。
丈夫行志自其所,會作一朝黄鵠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