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貂蝉贱如土,故家文献馀一缕。
平生粗疏不媚妩,直语岂知犯张禹。
腰间金印丈二组,我自弃置君自取。
儿时翰墨跨诸父,投老为郎方齿叙。
天关耽耽守九虎,一节临遣复不与。
介堂卜筑开宿莽,谁知公意颇有主。
眼明沙鸥喜欲舞,便请衣冠挂神武。
圣朝留戣非为愈,勿薄淮阳宜叱驭。
長安貂蟬賤如土,故家文獻餘一縷。
平生粗疎不媚嫵,直語豈知犯張禹。
腰間金印丈二組,我自棄置君自取。
兒時翰墨跨諸父,投老爲郎方齒敘。
天關耽耽守九虎,一節臨遣復不與。
介堂卜築開宿莽,誰知公意頗有主。
眼明沙鷗喜欲舞,便請衣冠挂神武。
聖朝留戣非爲愈,勿薄淮陽宜叱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