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儿立志在人前,读书稽古师圣贤。男儿置身在人后,大器晚成何不有。
愚堂先生愚不愚,得兔忘蹄还守株。雕虫末技无足羡,只手弄丸如弄珠。
明珠擎出光照乘,不肯待沽惟待聘。随人逐队走高凉,三年一度成熟径。
今朝结束还出门,春雨如膏路泥泞。嗟君此去何匆匆,旧路经过仍蹭蹬。
断科使者严如师,闻风疾走休迟迟。临岐恰好成春服,客到刚逢上巳时。
黄梅熟后理归棹,回首家园见荔枝。中间奔走百馀日,风光到处均劳逸。
贫士囊中纸裹钱,买醉旗亭非所恤。归来举似住山翁,笑杀东林辟支佛。
问君大笑胡为哉,闺中有女歌摽梅。十年不字良有以,寸珠尺璧难自媒。
君不见龙藏大泽生变化,忽为霖雨为风雷。丈夫得意会如此,也须直上燕昭台。
男兒立志在人前,讀書稽古師聖賢。男兒置身在人後,大器晚成何不有。
愚堂先生愚不愚,得兔忘蹄還守株。雕蟲末技無足羨,隻手弄丸如弄珠。
明珠擎出光照乘,不肯待沽惟待聘。隨人逐隊走高涼,三年一度成熟徑。
今朝結束還出門,春雨如膏路泥濘。嗟君此去何匆匆,舊路經過仍蹭蹬。
斷科使者嚴如師,聞風疾走休遲遲。臨岐恰好成春服,客到剛逢上巳時。
黃梅熟後理歸棹,回首家園見荔枝。中間奔走百餘日,風光到處均勞逸。
貧士囊中紙裹錢,買醉旗亭非所恤。歸來舉似住山翁,笑殺東林辟支佛。
問君大笑胡爲哉,閨中有女歌摽梅。十年不字良有以,寸珠尺璧難自媒。
君不見龍藏大澤生變化,忽爲霖雨爲風雷。丈夫得意會如此,也須直上燕昭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