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堂前饮春酒,座中四客平生识。
烛花欲谢杯盏空,乐且厌厌情未极。
借问客为何许人,四人同心不易得。
即今便已称奇士,于古亦足争雄伯。
折节初慕季心恭,负气难除袁丝直。
丹青皎洁见本性,卞和犹抱荆山石。
若使当初入秦市,仰天一叹乌头白。
亦能铁椎怀袖中,千夫之勇皆辟易。
不然扁舟五湖去,黄金圭组判一掷。
宁当偃蹇诧不遇,跋前疐后遭狼籍。
未来成败岂逆睹,眼前义利粗分晰。
螳螂当车蚁拔树,久知造化非绵力。
区区志烈差自异,悠悠虚生真可惜。
吾徒终竟止如是,人生何贵有羽翼。
周氏堂前飲春酒,座中四客平生識。
燭花欲謝杯盞空,樂且厭厭情未極。
借問客爲何許人,四人同心不易得。
即今便已稱奇士,於古亦足爭雄伯。
折節初慕季心恭,負氣難除袁絲直。
丹青皎潔見本性,卞和猶抱荊山石。
若使當初入秦市,仰天一嘆烏頭白。
亦能鐵椎懷袖中,千夫之勇皆辟易。
不然扁舟五湖去,黃金圭組判一擲。
寧當偃蹇詫不遇,跋前疐後遭狼籍。
未來成敗豈逆睹,眼前義利粗分晰。
螳螂當車蟻拔樹,久知造化非綿力。
區區志烈差自異,悠悠虛生真可惜。
吾徒終竟止如是,人生何貴有羽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