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锋劈破双玉斗,如意击缺唾壶口。汾阴宝鼎埋深渊,禹庙金钟虫啮纽。
古物历劫难自存,玉碎金融况瓦缶。瓶兮尔本抟土成,何当完善落人手。
苍然古色苔藓斑,掘地得自山麓间。一丘今作黄冠宅,旧是官家榷酒关。
想见当年挹注时,髻垦薜暴无妍姿。弃掷堆垛不甚惜,甃以砖石成厜㕒。
或云此物有神护,瓦砾堆中尚完固。腹贮松醪味不渝,口含藓蕊颜非暮。
此语信否吾不凭,重是昆明灰劫遇。吾闻光尧内府法物传,汝定官哥陶器全。
遍体光?粗其边,青铜里之色蔫然。旋遭兵燹惊烽烟,零落风尘散市尘。
斯瓶无分供御前,不材翻得终天年。运会迁移时代久,承平出世良非偶。
居然宝物兵留遗。玉盘磲碗堪为友。吾将佐以赤壁之匏樽,配以子云之酱瓿。
不须七碗玉川茶,常泛三千桑落酒。
劍鋒劈破雙玉斗,如意擊缺唾壺口。汾陰寶鼎埋深淵,禹廟金鐘蟲齧紐。
古物歷劫難自存,玉碎金融況瓦缶。瓶兮爾本摶土成,何當完善落人手。
蒼然古色苔蘚斑,掘地得自山麓間。一丘今作黃冠宅,舊是官家榷酒關。
想見當年挹注時,髻墾薜暴無妍姿。棄擲堆垛不甚惜,甃以磚石成厜㕒。
或雲此物有神護,瓦礫堆中尚完固。腹貯鬆醪味不渝,口含蘚蕊顏非暮。
此語信否吾不憑,重是昆明灰劫遇。吾聞光堯內府法物傳,汝定官哥陶器全。
遍體光?粗其邊,青銅裏之色蔫然。旋遭兵燹驚烽煙,零落風塵散市塵。
斯瓶無分供御前,不材翻得終天年。運會遷移時代久,承平出世良非偶。
居然寶物兵留遺。玉盤磲碗堪爲友。吾將佐以赤壁之匏樽,配以子云之醬瓿。
不須七碗玉川茶,常泛三千桑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