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蓉庄前红豆树,风枝雨叶数百年。
素花冉冉露垂地,朱实离离霞照天。
清阴阅世浑如乍,何人垂老开亭榭?
宋玉家教庾信居,谢安墩许荆公借。
当时小劫换沧桑,满目兴衰吊夕阳。
宰相名园荒绿野,将军大树撼青霜。
可怜才望倾山斗,璧月歌残人白首。
婆娑屡顾东阳槐,凄怆还攀汉南柳。
见说高秋张管弦,相思子缀画栏前。
我闻室里拈花女,亲与维摩荐寿筵。
二十年来苦兵马,那得红芳迎玉斝。
诸天应是厌萎花,香雨重飘新好者。
称瑞题诗引贝多,供云不数曼陀罗。
还将剩水残山恨,谱入乌丝红袖歌。
秣陵飞散春江燕,烟条凋尽灵和殿。
谁知南国女儿花,堪补东吴耆旧传。
物换星移几番春,繁华回首又前尘。
岂唯宫阙余离黍,废苑都应愁路人。
绛云一炬遗书了,此树亭亭亦难保。
菊径曾经纪义熙,草堂空自谈天宝。
东风吹暖入山城,闻道孙枝昨更生。
何日繁葩满春昼,金尊檀板听莺声。
芙蓉莊前紅豆樹,風枝雨葉數百年。
素花冉冉露垂地,朱實離離霞照天。
清陰閱世渾如乍,何人垂老開亭榭?
宋玉家教庾信居,謝安墩許荊公借。
當時小劫換滄桑,滿目興衰吊夕陽。
宰相名園荒綠野,將軍大樹撼青霜。
可憐才望傾山斗,璧月歌殘人白首。
婆娑屢顧東陽槐,悽愴還攀漢南柳。
見說高秋張管絃,相思子綴畫欄前。
我聞室裏拈花女,親與維摩薦壽筵。
二十年來苦兵馬,那得紅芳迎玉斝。
諸天應是厭萎花,香雨重飄新好者。
稱瑞題詩引貝多,供雲不數曼陀羅。
還將剩水殘山恨,譜入烏絲紅袖歌。
秣陵飛散春江燕,煙條凋盡靈和殿。
誰知南國女兒花,堪補東吳耆舊傳。
物換星移幾番春,繁華回首又前塵。
豈唯宮闕餘離黍,廢苑都應愁路人。
絳雲一炬遺書了,此樹亭亭亦難保。
菊徑曾經紀義熙,草堂空自談天寶。
東風吹暖入山城,聞道孫枝昨更生。
何日繁葩滿春晝,金尊檀板聽鶯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