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生纯明白玉璞,焦子皎洁寒泉冰。
清光莹尔互辉映,当暑自可消炎蒸。
平湖绿波涨渺渺,高榭古木阴层层。
嗟哉我岂不乐此,心虽欲往身未能。
俸优食饱力不用,官闲日永睡莫兴。
不思高飞慕鸿鹄,反此愁卧偿蚊蝇。
三年永阳子所见,山林自放乐可胜。
清泉白石对斟酌,岩花野鸟为交朋。
崎岖涧谷穷上下,追逐猿狖争超腾。
酒美宾佳足自负,饮酣气横犹骄矜。
奈何乖离才几日,苍颜非旧白发增。
彊欢徒劳歌且舞,勉饮宁及合与升。
行揩眼眵旋看物,坐见楼阁先愁登。
头轻目明脚力健,羡子志气将飘凌。
只今心意已如此,终竟事业知何称。
少壮及时宜努力,老大无堪还可憎。
徐生純明白玉璞,焦子皎潔寒泉冰。
清光瑩爾互輝映,當暑自可消炎蒸。
平湖綠波漲渺渺,高榭古木陰層層。
嗟哉我豈不樂此,心雖欲往身未能。
俸優食飽力不用,官閒日永睡莫興。
不思高飛慕鴻鵠,反此愁臥償蚊蠅。
三年永陽子所見,山林自放樂可勝。
清泉白石對斟酌,巖花野鳥爲交朋。
崎嶇澗谷窮上下,追逐猿狖爭超騰。
酒美賓佳足自負,飲酣氣橫猶驕矜。
奈何乖離才幾日,蒼顏非舊白髮增。
彊歡徒勞歌且舞,勉飲寧及合與升。
行揩眼眵旋看物,坐見樓閣先愁登。
頭輕目明腳力健,羨子志氣將飄凌。
只今心意已如此,終竟事業知何稱。
少壯及時宜努力,老大無堪還可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