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山隆隆石磊磊,长流奔湍转深汇。
杈枒老树生古枝,上有悬菌赘成瘣。
凌兢石路难容车,舣舟欲渡江无涯。
骑驴过冈驴脚跛,行客关山应苦嗟。
大行岧峣剑门远,不是天台还阆苑。
世闲平地能几何,万里江山隘双眼。
良工此画谁与传,北人云是范华原。
风多岁久缣素裂,隐隐断墨尘埃间。
尼山孙子簪缨客,坐爱清风洒堂壁。
平生幽赏几人同,嗟我尚抱山林癖。
岱岳峰高泗水深,向来瞻望空至今。
登高作赋非吾事,不尽乾坤仰止心。
髙山隆隆石磊磊,長流奔湍轉深匯。
杈枒老樹生古枝,上有懸菌贅成瘣。
凌兢石路難容車,艤舟欲渡江無涯。
騎驢過岡驢腳跛,行客關山應苦嗟。
大行岧嶤劍門逺,不是天台還閬苑。
世閒平地能㡬何,萬里江山隘雙眼。
良工此畫誰與傳,北人云是范華原。
風多嵗久縑素裂,隠隠斷墨塵埃間。
尼山孫子簪纓客,坐愛清風灑堂壁。
平生幽賞㡬人同,嗟我尚抱山林癖。
岱嶽峯髙泗水深,向來瞻望空至今。
登髙作賦非吾事,不盡乾坤仰止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