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卧衡门,复领楚西牧。
此行谁使之,应不为斗粟。
和衷乏僚寀,供御少徒仆。
讼亭日无事,何必修边幅。
每当风日佳,散步自扪腹。
仰天舒郁襟,大块苦局促。
正声发唇齿,馀响振林木。
浮云敛太清,长风动虚谷。
虽未谐宫商,犹堪拟丝竹。
缘非不平鸣,祇用矫庸俗。
新亭已结构,徙依一寓目。
燕雀莫惊猜,吾将逐黄鹄。
一年臥衡門,復領楚西牧。
此行誰使之,應不為斗粟。
和衷乏僚寀,供御少徒僕。
訟亭日無事,何必修邊幅。
每當風日佳,散步自捫腹。
仰天舒鬱襟,大塊苦局促。
正聲發脣齒,餘響振林木。
浮雲斂太清,長風動虛谷。
雖未諧宮商,猶堪擬絲竹。
緣非不平鳴,祇用矯庸俗。
新亭已結構,徙依一寓目。
燕雀莫驚猜,吾將逐黃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