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阳古泽国,诸水汇入海。
自从黄夺淮,其危乃更倍。
南北咽喉扼,城郭不可改。
初犹患黄灌,闾阎无宁载。
皇祖排瀹之,六巡劳?橇。
乃得清畅流,何必安东委。
治河谢未能,绳武廑实每。
辛未载经斯,安乂仰遗楷。
惟是堤埒城,土自较石殆。
发帑命更筑,今来工早罢。
田庐资保固,苍赤庶乐恺。
永言识其详,癸酉事心骇。
射陽古澤國,諸水滙入海。
自從黄奪淮,其危乃更倍。
南北咽喉扼,城郭不可改。
初猶患黄灌,閭閻無寕載。
皇祖排㵸之,六廵勞?橇。
乃得清暢流,何必安東委。
治河謝未能,繩武厪實毎。
辛未載經斯,安乂仰遺楷。
惟是堤埓城,土自較石殆。
發帑命更築,今来工早罷。
田廬資保固,蒼赤庶樂愷。
永言識其詳,癸酉事心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