槎牙古树海天涯,长与东风竞岁华。翻见白头人易老,独留疏影傲烟霞。
昔年自幸栽培早,岁月几何今合抱。仰看皮骨正苍苍,肯随樗栎同枯槁。
托身不入百花丛,屹立乾坤秋复冬。雪里奇葩千万簇,春来云锦烧天红。
繁华尽付风尘外,惟有丹心长不改。纷纷百卉竞销沉,姚黄魏紫今谁在。
飞絮漫天东复西,零落残红逐马蹄。片片直随流水远,渔人争讶武陵溪。
君不见园陵多植冬青树,森森丛棘知何处。又不见柏梁高架承露台,金茎露冷旋成灰。
何如深根著南土,长年饱历冰霜苦。参天咫尺日月光,肯为人间作栋梁。
槎牙古樹海天涯,長與東風競歲華。翻見白頭人易老,獨留疏影傲煙霞。
昔年自幸栽培早,歲月幾何今合抱。仰看皮骨正蒼蒼,肯隨樗櫟同枯槁。
託身不入百花叢,屹立乾坤秋復冬。雪裏奇葩千萬簇,春來雲錦燒天紅。
繁華盡付風塵外,惟有丹心長不改。紛紛百卉競銷沉,姚黃魏紫今誰在。
飛絮漫天東復西,零落殘紅逐馬蹄。片片直隨流水遠,漁人爭訝武陵溪。
君不見園陵多植冬青樹,森森叢棘知何處。又不見柏樑高架承露臺,金莖露冷旋成灰。
何如深根著南土,長年飽歷冰霜苦。參天咫尺日月光,肯爲人間作棟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