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曾秀发如层颠,小曾秋水随方圆。
二豪说诗气旷逸,而我老坐如蹲猿。
弟兄骏气骥堕地,自怜老欲蚕三眠。
一庵收身万事外,但有坏衲长堆肩。
会看连璧登集贤,腰间累累金印悬。
分缘自是公家事,安知不秉卿相权。
平生忠义要活国,浓笑东川无杜鹃。
古城野寺□□□,白灰已烬馀凝烟。
瘴痾未损方曲臂,静如鸿鹤就拘挛。
清诗寄我忽惊矍,秀对白鸥春水前。
长哦曳履□□□,馀韵发越鸣朱弦。
坐令万象受控勒,知君有笔真如椽。
细看字字有根蒂,满掬明珠谁为穿。
诗坛从此不敢诩,受降君已临中坚。
大曾秀發如層顛,小曾秋水隨方圓。
二豪說詩氣曠逸,而我老坐如蹲猨。
弟兄駿氣驥墮地,自憐老欲蠶三眠。
一庵收身萬事外,但有壞衲長堆肩。
會看連璧登集賢,腰間纍纍金印懸。
分緣自是公家事,安知不秉卿相權。
平生忠義要活國,濃笑東川無杜鵑。
古城野寺□□□,白灰已燼餘凝烟。
瘴痾未損方曲臂,靜如鴻鶴就拘攣。
清詩寄我忽驚矍,秀對白鷗春水前。
長哦曳履□□□,餘韻發越鳴朱絃。
坐令萬象受控勒,知君有筆真如椽。
細看字字有根蒂,滿掬明珠誰爲穿。
詩壇從此不敢詡,受降君已臨中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