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见文节桥亭砚,却思玉带生未见。
悠悠人海人岂知,岂知信国砚在斯。
二公英灵亘天壤,相友相于日来往。
二砚相望五百年,嘉会之礼无因缘。
得邀谢砚访文砚,是有鬼神非偶然。
文山砚在叠山右,端州洵坚歙不后。
此几此几逢今辰,此堂此堂记春昼。
炷香敬为双忠悲,再拜恭惟两丈寿。
丹心诗未题零丁,伯颜兵未趋皋亭。
公方性豪厚奉己,砚亦务寡稀劳形。
转茶坂头初旅食,建阳市上罕交识。
公祇麻衣哭向东,砚应黧面愁古北。
何荣何悴贞节同,见二砚不见二公。
墨而拓铭即钟鼎,匣而分手仍萍蓬。
堂闲几净意缱绻,一片清气留虚空。
昨見文節橋亭硯,卻思玉帶生未見。
悠悠人海人豈知,豈知信國硯在斯。
二公英靈亙天壤,相友相於日來往。
二硯相望五百年,嘉會之禮無因緣。
得邀謝硯訪文硯,是有鬼神非偶然。
文山硯在疊山右,端州洵堅歙不後。
此幾此幾逢今辰,此堂此堂記春晝。
炷香敬爲雙忠悲,再拜恭惟兩丈壽。
丹心詩未題零丁,伯顏兵未趨皋亭。
公方性豪厚奉己,硯亦務寡稀勞形。
轉茶阪頭初旅食,建陽市上罕交識。
公祇麻衣哭向東,硯應黧面愁古北。
何榮何悴貞節同,見二硯不見二公。
墨而拓銘即鐘鼎,匣而分手仍萍蓬。
堂閒幾淨意繾綣,一片清氣留虛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