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周德中衰天命变,彝器飘零散区县。郏瀼之鼎淮泗流,一没千祀无人收。
秦皇得国心泰侈,虎视雄图志未已。已访仙源并海沂,还望瑶光浮泗水。
畚锸喧传从百官,羽骑连延照千里。五夜斋供亲祭祠,万力咆勃鼎不起。
始知铸作通神明,入川尚自辟妖精。彼昏劳劳安可得,精灵变化固难测。
没处空余碧水流,蒸时无复黄云色。古来神物俟明君,今上迎祥日伫闻。
京洛芝茎日烂熳,彭城鼎气想氛氲。法驾新传下淮右,待幸山川望来久。
才官献瑞何代无,水伯呈祥理应有。治河使者试上书,为言伏鼎今何如。
君不見周德中衰天命變,彝器飄零散區縣。郟瀼之鼎淮泗流,一沒千祀無人收。
秦皇得國心泰侈,虎視雄圖志未已。已訪仙源並海沂,還望瑤光浮泗水。
畚鍤喧傳從百官,羽騎連延照千里。五夜齋供親祭祠,萬力咆勃鼎不起。
始知鑄作通神明,入川尚自闢妖精。彼昏勞勞安可得,精靈變化固難測。
沒處空餘碧水流,蒸時無復黃雲色。古來神物俟明君,今上迎祥日佇聞。
京洛芝莖日爛熳,彭城鼎氣想氛氳。法駕新傳下淮右,待幸山川望來久。
才官獻瑞何代無,水伯呈祥理應有。治河使者試上書,爲言伏鼎今何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