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四十犹不遇,独坐南都谁与语。
青衫弟子天下穷,饥走京城困羁旅。
高门得饭暂见肉,敝筐无实惟巢鼠。
楼头酒贵不敢沽,三百青铜输杜甫。
强颜讲学昧时宜,漫自吟诗愁肺腑。
平生不解谒贵人,况乃令严门者拒。
此生自料应常尔,但愿流年醉中度。
又思人世乐乃已,此外纷纷何足数。
豫期归日在凉秋,想见西风荡烦暑。
区区怀抱冀披豁,一尊愿驻东归橹。
先生四十猶不遇,獨坐南都誰與語。
青衫弟子天下窮,飢走京城困羈旅。
高門得飯暫見肉,敝筐無實惟巢鼠。
樓頭酒貴不敢沽,三百青銅輸杜甫。
強顏講學昧時宜,漫自吟詩愁肺腑。
平生不解謁貴人,況乃令嚴門者拒。
此生自料應常爾,但願流年醉中度。
又思人世樂乃已,此外紛紛何足數。
豫期歸日在涼秋,想見西風蕩煩暑。
區區懷抱冀披豁,一尊願駐東歸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