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昔登山临水高洁而光辉,君看红绫叠锦千针之衲衣。
凛秋严冬与之侣,春寒采采皆芳菲。南中四时花不绝,披此但少雪花飞。
客谓以此远游更足以环玮,与子期乎峨眉、雁荡、芦洲与钓矶。
可怜此后触世机,出门栖栖资斧微。就官随班强著绯,归来天地交旌徽。
今日萧条尚馀此,青云绝迹穷山里。狐白千金徒侈耳,人间爱马筐盛矢,何为长戚自令鄙。
君不见浮丘袖阔麾烟霞,毛女衣单拾松子。
我昔登山臨水高潔而光輝,君看紅綾疊錦千針之衲衣。
凜秋嚴冬與之侶,春寒采采皆芳菲。南中四時花不絕,披此但少雪花飛。
客謂以此遠遊更足以環瑋,與子期乎峨眉、雁蕩、蘆洲與釣磯。
可憐此後觸世機,出門棲棲資斧微。就官隨班強著緋,歸來天地交旌徽。
今日蕭條尚餘此,青雲絕跡窮山裏。狐白千金徒侈耳,人間愛馬筐盛矢,何爲長戚自令鄙。
君不見浮丘袖闊麾煙霞,毛女衣單拾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