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江西来绕洪州,滕王高阁临江流。
滕王去后无千岁,高阁人间几兴废。
昔闻贞观全盛时,大廷金册封宗支。
时平还出领旌节,富贵非常骄逸滋。
正对西山俯南浦,雕栏朱槛参差起。
玳筵凤管杂龙笙,白昼欢声彩云里。
留连晚日下帘钩,别有渔歌闻上头。
回眸共眄沧洲际,杏彩兰娇影娥翠。
只言欢乐殊未央,城头一夜飞秋霜。
三春荣盛逐流水,佩玉鸣銮俱渺茫。
年深代易无此阁,好事何人为重作。
绝世流传蛱蝶图,东风粉色皆消落。
只今阁空台亦平,濒江但有滕王亭。
松门薄暮掩修竹,数叶萧萧寒雨青。
当时弃德耽游宴,身后荒凉竟谁叹。
一种南昌孺子亭,行人下马思东汉。
君行几日过江津,吊览应知作赋新。
文章自昔三王盛,还见今人继昔人。
章江西來繞洪州,滕王高閣臨江流。
滕王去後無千嵗,髙閣人間幾興廢。
昔聞貞觀全盛時,大廷金冊封宗支。
時平還出領旌節,富貴非常驕逸滋。
正對西山俯南浦,雕欄朱檻參差起。
玳筵鳯管雜龍笙,白晝懽聲彩雲裏。
留連晚日下簾鈎,别有漁歌聞上頭。
回眸共眄滄洲際,杏彩蘭嬌影娥翠。
只言歡樂殊未央,城頭一夜飛秋霜。
三春榮盛逐流水,佩玉鳴鑾俱渺茫。
年深代易無此閣,好事何人為重作。
絶世流傳蛺蝶圖,東風粉色皆消落。
只今閣空臺亦平,瀕江但有滕王亭。
松門薄暮掩脩竹,數葉蕭蕭寒雨青。
當時棄徳耽遊宴,身後荒凉竟誰歎。
一種南昌孺子亭,行人下馬思東漢。
君行幾日過江津,弔覽應知作賦新。
文章自昔三王盛,還見今人繼昔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