偪侧复偪侧,住世才几日。
朝吟山头魂,暮委泉下骨。
偪侧行,歌黄郎。
黄郎五岁始识字,十五十六能文章。
十七试冠军,十八登词场。
十九客浙东,二十游潇湘。
当其兴发欲赋诗,寒暑昏旦皆忘之。
山行麋鹿憎,水行蛟龙嗤。
有时沿林觅句不知远,前飞鸱鸮后狺犬。
我疑苍苍位置皆得宜,独出此人天不管。
春非我春,秋非我秋。
一世出不得,延回历九州。
大儿小儿亦何有,忽向燕台访屠狗。
形疲骨瘦志已灰,偶尔一官头上来。
驱车入解梁誓涉,咸阳避责未筑台。
块然身遽亡,三十既已逾,四十渺难得。
赴君之丧哭君切,伶仃一棺诗数册。
此时偪侧复偪侧,巫咸冈,云四结,昆仑河,涛百折。
炎风萧萧雨声急,又疑天为诗人泣。
诗人亡后十五年,新鬼故鬼围坟前。
锦州刺史刘大观,独抱一卷来长安。
奉钱三百千,一一为校刊。
姓名一日长安市,交口诵君如未死。
我顷闻之泪难止,却忆石交疑隔世。
杨大令,赵舍人,里中昔年称等伦。
此时憔悴百僚底,转羡君名日边起。
偪侧行,谁所为,金子亦岂人间才。
浮名身后总如此,不若未死常衔杯。
一杯复一杯,偪侧歌偪侧。
却忆虞山山头论诗夕,夜半神祠火云赤。
兹游何期死生隔,呜呼兹游真成死生隔。
偪側復偪側,住世纔㡬日。
朝吟山頭魂,暮委泉下骨。
偪側行,歌黄郎。
黄郎五歳始識字,十五十六能文章。
十七試冠軍,十八登詞場。
十九客浙東,二十遊瀟湘。
當其興發欲賦詩,寒暑昏旦皆忘之。
山行麋鹿憎,水行蛟龍嗤。
有時沿林覓句不知遠,前飛鴟鴞後狺犬。
我疑蒼蒼位置皆得宜,獨岀此人天不管。
春非我春,秋非我秋。
一世出不得,延囘歴九州。
大兒小兒亦何有,忽向燕臺訪屠狗。
形疲骨瘦志已灰,偶爾一官頭上來。
驅車入解梁誓涉,咸陽避責未築臺。
塊然身遽亡,三十旣已逾,四十渺難得。
赴君之䘮哭君切,伶仃一棺詩數冊。
此時偪側復偪側,巫咸岡,雲四結,昆侖河,濤百折。
炎風蕭蕭雨聲急,又疑天爲詩人泣。
詩人亡後十五年,新鬼故鬼圍墳前。
錦州刺史劉大觀,獨抱一卷來長安。
奉錢三百千,一一爲校刊。
姓名一日長安市,交口誦君如未死。
我頃聞之淚難止,却憶石交疑隔世。
楊大令,趙舍人,里中昔年稱等倫。
此時憔悴百僚底,轉羡君名日邉起。
偪側行,誰所爲,金子亦豈人間才。
浮名身後總如此,不若未死常銜杯。
一杯復一杯,偪側歌偪側。
却憶虞山山頭論詩夕,夜半神祠火雲赤。
兹遊何期死生隔,嗚呼兹遊眞成死生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