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君酒狂,一笔万字不可当。嗟哉胡为乎,不自贵重也而狂。
我知君狂不得已,欲倚杯酒呵苍苍。苍苍不识君我识,知君胸有光怪物。
问君今年其岁几,四十一矣无何仕。光阴诞谩不可恃,我昔行年亦如此。
相逢一醉令公喜,解剑倾囷无壮士。一簦独行风雨里,老人夜醉谁汝止。
丈夫得志行所为,穷即低头教童子。嗟哉乾坤如此而已矣,归来归来归来是。
譚君酒狂,一筆萬字不可當。嗟哉胡爲乎,不自貴重也而狂。
我知君狂不得已,欲倚杯酒呵蒼蒼。蒼蒼不識君我識,知君胸有光怪物。
問君今年其歲幾,四十一矣無何仕。光陰誕謾不可恃,我昔行年亦如此。
相逢一醉令公喜,解劍傾囷無壯士。一簦獨行風雨裏,老人夜醉誰汝止。
丈夫得志行所爲,窮即低頭教童子。嗟哉乾坤如此而已矣,歸來歸來歸來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