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子豪气不可羁,昔我见之青溪湄。踉跄布袍半碎裂,白眼肯顾膏粱儿。
堆阜峥嵘塞方寸,喑呜万里天风吹。长江大河入几席,黑龙向人头倒垂。
子遗我书值除夕,反覆展看言数百。书久未报心茫然,只恐匆卒孤肝膈。
古来出处各有道,处非远志出小草。屈原怀石杜甫亡,轻薄为文苦颠倒。
今子纪年逾二十,《齐谐》《博物》堪搜讨。我年较长逐飞鸿,照镜朱颜难自保。
御沟杨柳春青青,忽思白下烟飘零。镫船鼓吹歌已矣,夜饮五子谁能醒。
此时张君偕子卧,吾与蔡子行前庭。郭生自起添炉火,煮茗座上流芳馨。
三更急雨鸣屋角,举头不辨河与星。悲喜变化在俄倾,辞家去里皆伶俜。
吁嗟乎鸡虫得失无休歇,邮良一去骅骝蹶。劝子孤吟廿四桥,凄凉莫怨扬州月。
汪子豪氣不可羈,昔我見之青溪湄。踉蹌布袍半碎裂,白眼肯顧膏粱兒。
堆阜崢嶸塞方寸,喑嗚萬里天風吹。長江大河入几席,黑龍向人頭倒垂。
子遺我書值除夕,反覆展看言數百。書久未報心茫然,祇恐匆卒孤肝膈。
古來出處各有道,處非遠志出小草。屈原懷石杜甫亡,輕薄爲文苦顛倒。
今子紀年逾二十,《齊諧》《博物》堪搜討。我年較長逐飛鴻,照鏡朱顏難自保。
御溝楊柳春青青,忽思白下煙飄零。鐙船鼓吹歌已矣,夜飲五子誰能醒。
此時張君偕子臥,吾與蔡子行前庭。郭生自起添爐火,煮茗座上流芳馨。
三更急雨鳴屋角,舉頭不辨河與星。悲喜變化在俄傾,辭家去裏皆伶俜。
吁嗟乎雞蟲得失無休歇,郵良一去驊騮蹶。勸子孤吟廿四橋,淒涼莫怨揚州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