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马江东走。陪满座、邹枚上客,为君称寿。七叶貂蝉连凤阙,坐拥银筝翠袖。又兄弟、才雄八斗。三十王郎年正少,恰黄金铸印双悬肘。此意气,古无有。
淡黄十里隋堤柳。更多少、竹西歌吹,樊川诗酒。满目关山原不恶,只是繁华非旧。算惟有、文章不朽。蔌蔌珠帘人不卷,看使君、灯火春城口。依稀羡,欧阳守。
牛馬江東走。陪滿座、鄒枚上客,爲君稱壽。七葉貂蟬連鳳闕,坐擁銀箏翠袖。又兄弟、才雄八斗。三十王郎年正少,恰黃金鑄印雙懸肘。此意氣,古無有。
淡黃十里隋堤柳。更多少、竹西歌吹,樊川詩酒。滿目關山原不惡,只是繁華非舊。算惟有、文章不朽。蔌蔌珠簾人不卷,看使君、燈火春城口。依稀羨,歐陽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