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梢生层云,马尾摇晴晖。
却行数里即天上,侧帽忽碍星芒归。
云外一株树,我疑是落棠,不然何以夸父掷杖来兹方。
石林何周遭,复疑天尽处,不然何以竖亥逡巡欲回步。
地高于天石压云,北斗背上生崚峋。
几回洗眼望来路,祇觉黄气一缕从东奔。
汉家西南羌,元人鄂端尾,去此不知凡有几。
一条天路虽分明,历万万古无人经。
饮源三日马亦灵,五色石上飞而行。
天河转近沧溟远,三面银光截云断。
行经万里无一人,立久气如春日暖。
乃知山经水注皆放哉,眼底甫觅真源回。
道逢青鸟亦不讶,见惯捧日黄人来。
君不见相公奉命安河流,怒涛如雷喧七州。
此时那识凿空使,藐尔巳据天西头。
一寻其源一疏委,同日奏功天子喜。
云梯关北望板桐,只隔地中三万里。
鞭梢生層雲,馬尾揺晴暉。
却行數里卽天上,側㡌忽礙星芒歸。
雲外一株樹,我疑是落棠,不然何以夸父擲杖來茲方。
石林何周遭,復疑天盡處,不然何以豎亥逡巡欲回步。
地高于天石壓雲,北斗背上生崚峋。
幾回洗眼望來路,祇覺黃氣一縷從東奔。
漢家西南羌,元人鄂端尾,去此不知凢有幾。
一條天路雖分明,歴萬萬古無人經。
飮源三日馬亦靈,五色石上飛而行。
天河轉近滄溟遠,三面銀光截雲斷。
行經萬里無一人,立久氣如春日煖。
乃知山經水注皆放哉,眼底甫覔眞源回。
道逢青鳥亦不訝,見慣捧日黃人來。
君不見相公奉命安河流,怒濤如雷喧七州。
此時那識鑿空使,藐爾巳據天西頭。
一㝷其源一疏委,同日奏功天子喜。
雲梯關北望板桐,只隔地中三萬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