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风雨骚屑不我容,相约来登湖上之高峰。
江山湖海向我共磊落,安能苦吟寒菊花蒙茸。
前辈豪兴较我更十倍,先使研中硬语除纤秾。
近来尘疴不药而自愈,惟觉高秋爽气来相逢。
忆昔策马秋过华不注,徐君与我健足皆无筇。
直穿百丈石壁龙洞出,岩下馀客瑟缩不敢从。
又曾登岱题字摩崖下,篮舆出入动与云霞冲。
其时正值九月上弦后,足底罗列万朵青芙蓉。
即今石笋峰前树奇绝,焉比对松岩外之长松。
诸君有未游者有游者,终当继此禽向双高踪。
归舟狂兴入诗亦入酒,西山峰影竞落深杯浓。
回看白云横断共登处,高楼百尺合卧陈元龙。
城中風雨騷屑不我容,相約來登湖上之高峯。
江山湖海向我共磊落,安能苦吟寒菊花蒙茸。
前輩豪興較我更十倍,先使研中硬語除纖穠。
近來塵疴不藥而自愈,惟覺高秋爽氣來相逢。
憶昔策馬秋過華不注,徐君與我健足皆無笻。
直穿百丈石壁龍洞出,巖下餘客瑟縮不敢從。
又曾登岱題字摩崖下,籃輿出入動與雲霞衝。
其時正値九月上弦後,足底羅列萬朶靑芙蓉。
卽今石筍峯前樹奇絶,焉比對松巖外之長松。
諸君有未遊者有遊者,終當繼此禽向雙高蹤。
歸舟狂興入詩亦入酒,西山峯影競落深盃濃。
囘看白雲横斷共登處,高樓百尺合臥陳元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