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边杨柳百丈枝,别有长条踠地垂。
河水冲激根株危,倏忽河中风浪吹。
可怜巢里凤凰儿,无故当年生别离。
流槎一去上天池,织女支机当见随。
谁言从来荫数国,直用东南一小枝。
昔日公子出南皮,何处相寻玄武陂。
骏马翩翩西北驰,左右弯弧仰月支。
连钱障泥渡水骑,白玉手板落盘螭。
君言丈夫无意气,试问燕山那得碑。
凤凰新管萧史吹,朱鸟春窗玉女窥。
衔云酒杯赤玛瑙,照日食螺紫琉璃。
百年霜露奄离披,一旦功名不可为。
定是怀王作计误,无事翻复用张仪。
不如饮酒高阳池,日暮归时倒接离。
武昌城下谁见移,官渡营前那可知。
独忆飞絮鹅毛下,非复青丝马尾垂。
欲与梅花留一曲,共将长笛管中吹。
河邊楊柳百丈枝,別有長條踠地垂。
河水衝激根株危,倏忽河中風浪吹。
可憐巢裏鳳凰兒,無故當年生別離。
流槎一去上天池,織女支機當見隨。
誰言從來蔭數國,直用東南一小枝。
昔日公子出南皮,何處相尋玄武陂。
駿馬翩翩西北馳,左右彎弧仰月支。
連錢障泥渡水騎,白玉手板落盤螭。
君言丈夫無意氣,試問燕山那得碑。
鳳凰新管蕭史吹,朱鳥春窗玉女窺。
銜雲酒杯赤瑪瑙,照日食螺紫琉璃。
百年霜露奄離披,一旦功名不可爲。
定是懷王作計誤,無事翻覆用張儀。
不如飲酒高陽池,日暮歸時倒接離。
武昌城下誰見移,官渡營前那可知。
獨憶飛絮鵝毛下,非復青絲馬尾垂。
欲與梅花留一曲,共將長笛管中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