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观韩干马,人物亦如生。
君收四病骨,无肉只峥嵘。
二匹痒磨树,二匹纵其情。
意思若不任,千里未可行。
古绢蠹已尽,彩色无精明。
叹惜传至此,几人金帛轻。
隋时有名笔,独写严君平。
犹持杖头钱,罢肆心莫营。
魁然中贵人,坐榻不知名。
画中有画屏,山石侔天成。
今时长沙叟,猕猴檞林横。
疏毛与设色,前代何角争。
馀存品虽高,我未易敢评。
主人愈好事,缄笥酒壶倾。
嘗觀韓幹馬,人物亦如生。
君收四病骨,無肉只崢嶸。
二匹癢磨樹,二匹縱其情。
意思若不任,千里未可行。
古絹蠹已盡,彩色無精明。
嘆惜傳至此,幾人金帛輕。
隋時有名筆,獨寫嚴君平。
猶持杖頭錢,罷肆心莫營。
魁然中貴人,坐榻不知名。
畫中有畫屏,山石侔天成。
今時長沙叟,獼猴檞林橫。
疏毛與設色,前代何角爭。
餘存品雖高,我未易敢評。
主人愈好事,緘笥酒壺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