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溟浩渺不可极,东倚罗浮为海国。
群山西走作海门,虎头大小并称尊。
环山襟海平原处,万木笼葱烟雾屯。
山海所产多且奇,人才每每相参差。
三百年来一老叟,啒强气宇如虹霓。
少年文藻振百粤,结交海内真豪杰。
神京失守板荡时,发指皆裂日饮血。
偏袒一呼动四邻,执戈相从多侠烈。
当时文烈增城侯,帐底偕箸资筹谋。
独恨未曾将十万,经略中原出冀州。
如今老去雄心尽,阅世几回性坚忍。
酒酣不觉奋长髯,伏枥高歌犹满引。
生平老友不相下,李司寇公简司马。
骨气精神终逊翁,果然寿算难与同。
天空海阔各有托,冥冥万里一飞鸿。
南溟浩渺不可極,東倚羅浮爲海國。
羣山西走作海門,虎頭大小並稱尊。
環山襟海平原處,萬木籠蔥煙霧屯。
山海所產多且奇,人才每每相參差。
三百年來一老叟,啒強氣宇如虹霓。
少年文藻振百粵,結交海內真豪傑。
神京失守板蕩時,髮指皆裂日飲血。
偏袒一呼動四鄰,執戈相從多俠烈。
當時文烈增城侯,帳底偕箸資籌謀。
獨恨未曾將十萬,經略中原出冀州。
如今老去雄心盡,閱世幾回性堅忍。
酒酣不覺奮長髯,伏櫪高歌猶滿引。
生平老友不相下,李司寇公簡司馬。
骨氣精神終遜翁,果然壽算難與同。
天空海闊各有託,冥冥萬里一飛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