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昔扁舟泛淮水,万顷琉璃月光里。
夜深复上城南楼,笛声未断箫声起。
燕姬二八比玉花,纤纤潋滟倾流霞。
筵前舞袖影凌乱,青年意气百倍加。
归来岁月如转烛,圆缺阴晴几悲乐。
只今白首叹无成,晚得一官饭不足。
江北江南多乱离,吁嗟赤子无所依。
长松古邑亦遭毁,空馀野草秋萤飞。
乾坤浩荡父老尽,逝水东流徒潣潣。
世间万事何时终,岂若庞公鹿门隐。
人生对酒当尽欢,此宵此月能几看。
杜陵诗老曾有语,无使霜露沾衣寒。
我昔扁舟泛淮水,萬頃琉璃月光裏。
夜深覆上城南樓,笛聲未斷簫聲起。
燕姬二八比玉花,纖纖瀲灩傾流霞。
筵前舞袖影凌亂,青年意氣百倍加。
歸來歲月如轉燭,圓缺陰晴幾悲樂。
只今白首嘆無成,晚得一官飯不足。
江北江南多亂離,吁嗟赤子無所依。
長鬆古邑亦遭毀,空餘野草秋螢飛。
乾坤浩蕩父老盡,逝水東流徒潣潣。
世間萬事何時終,豈若龐公鹿門隱。
人生對酒當盡歡,此宵此月能幾看。
杜陵詩老曾有語,無使霜露沾衣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