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姬酒楼春尚寒,辛夷花落梨花残。秣马楼前送归客,可怜明月满长安。
长安归客子康子,父为武功康太史。射策礼闱新报罢,觅官铨省复见抵。
么么龌龊那可骄,屠狗吹箫竟谁是。咄嗟独因英雄人,汉庭公卿尽金紫。
子康子,尔不能学人,椎鲁不识字。尔不能学人,骪骳不知耻。
修撰竟非阉竖党,丈夫岂用钻刺起。反将侧目恨辕生,但亦少年逢灌氏。
昨者官有行太仆,乞骸被劾承风指。勇退曾无一奖书,吹嘘敢复言荐士。
行路难,歌莫喧。送将归,舌犹存。抱经高卧浒西园,何似陆沉金马门。
天池六月且一息,九万里风鹏飞翻。龙门之草兰台扎,马班世史尔家阀。
何处千盘太白山,相思一片长安月。
胡姬酒樓春尚寒,辛夷花落梨花殘。秣馬樓前送歸客,可憐明月滿長安。
長安歸客子康子,父爲武功康太史。射策禮闈新報罷,覓官銓省復見抵。
麼麼齷齪那可驕,屠狗吹簫竟誰是。咄嗟獨因英雄人,漢庭公卿盡金紫。
子康子,爾不能學人,椎魯不識字。爾不能學人,骪骳不知恥。
修撰竟非閹豎黨,丈夫豈用鑽刺起。反將側目恨轅生,但亦少年逢灌氏。
昨者官有行太僕,乞骸被劾承風指。勇退曾無一獎書,吹噓敢復言薦士。
行路難,歌莫喧。送將歸,舌猶存。抱經高臥滸西園,何似陸沉金馬門。
天池六月且一息,九萬里風鵬飛翻。龍門之草蘭臺札,馬班世史爾家閥。
何處千盤太白山,相思一片長安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