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重作广州客,斜日朝台感今昔。
上将高谈横海坛,经师别换名山席。
要令五管盛文治,万派新潮海天碧。
少年豪想鲲鹏化,群蛮犷俗豚鱼格。
朝廷正用名臣后,畀养人才培国脉。
使节联翩后先至,侯伯谷蒲耀圭璧。
并念先公竹马儿,虽作荒伧犹护惜。
平生空慕仓海君,无力能褫虎狼魄。
新交子房偏我厚,卧我元龙楼百尺。
门前更留京兆马,明月清尊永佳夕。
青眼高歌送我东,惜我才薄无能役。
神州百年感桓温,广武一叹同阮籍。
十年重作廣州客,斜日朝臺感今昔。
上將高談橫海壇,經師別換名山席。
要令五管盛文治,萬派新潮海天碧。
少年豪想鯤鵬化,羣蠻獷俗豚魚格。
朝廷正用名臣後,畀養人才培國脈。
使節聯翩後先至,侯伯谷蒲耀圭璧。
並念先公竹馬兒,雖作荒傖猶護惜。
平生空慕倉海君,無力能褫虎狼魄。
新交子房偏我厚,臥我元龍樓百尺。
門前更留京兆馬,明月清尊永佳夕。
青眼高歌送我東,惜我才薄無能役。
神州百年感桓溫,廣武一嘆同阮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