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旭日光曈昽,黄金之宫五云中。和风骀荡春融融,六街三市人丛丛。
千家启高门,十里飘香尘。绿杨红杏蒸如云,行人快睹三郎君。
郎君马上好丰采,此时见者谁不爱。宫袍初着裁制新,唐巾样古流风在。
武夫执盖前导行,徙御肃穆无哗惊。垂鞭亸袖貌闲雅,頫仰意态春风生。
萧萧如闻骢马鸣,调良亦似知人情。后从者谁大京兆,纷前拥后真光荣。
即看此幅谁所摹,人言夸官本,我道登瀛图。三郎君者孰姓氏,有美李子张与胡。
秀发山川尽英彦,良工笔下开生面。九州四海莽寥阔,恍惚图中一朝见。
同升之义非偶然,侈恩纪盛夸当年。岂惟睽违代瞻对,还使异日儿孙传。
吁嗟人生赋命有穷达,致身如此宁非杰。亦知温饱非雅意,更有远大事业希前哲。
長安旭日光曈曨,黃金之宮五雲中。和風駘蕩春融融,六街三市人叢叢。
千家啓高門,十里飄香塵。綠楊紅杏蒸如雲,行人快睹三郎君。
郎君馬上好丰采,此時見者誰不愛。宮袍初着裁製新,唐巾樣古流風在。
武夫執蓋前導行,徙御肅穆無譁驚。垂鞭嚲袖貌閒雅,頫仰意態春風生。
蕭蕭如聞驄馬鳴,調良亦似知人情。後從者誰大京兆,紛前擁後真光榮。
即看此幅誰所摹,人言誇官本,我道登瀛圖。三郎君者孰姓氏,有美李子張與胡。
秀髮山川盡英彥,良工筆下開生面。九州四海莽寥闊,恍惚圖中一朝見。
同升之義非偶然,侈恩紀盛誇當年。豈惟睽違代瞻對,還使異日兒孫傳。
吁嗟人生賦命有窮達,致身如此寧非傑。亦知溫飽非雅意,更有遠大事業希前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