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者与仙者,两者尔何乐。愿作陶朱公,不作东方朔。
东方先生名神仙,日求二百四十钱。一囊之粟不得饱,大官分肉流馋涎。
今观倭制陶朱像,肉食之貌谁为传。广额丰颐笑开口,两耳如聃垂至肩。
左肩肩巨囊,其中何止百万钱。左手撮囊口,实恐钱刀落地化为泉。
右手擎一鼓,有柄当中穿。想是左提右挈雄心在,昔操军柄今利权。
其下金绳捆载三巨橐,两脚蹴踏两橐坚。一橐且复以臀坐,如畏探囊胠箧然。
不脱军中金锁甲,懔如大敌当彼前。智尽能索始获富,既富情状何可怜。
如斯富者鄙且吝,曷怪爱子中途捐。吁嗟世上守财翁,枉见戏侮日本东。
愿为饥死东方朔,不愿为富者陶朱公。
富者與仙者,兩者爾何樂。願作陶朱公,不作東方朔。
東方先生名神仙,日求二百四十錢。一囊之粟不得飽,大官分肉流饞涎。
今觀倭製陶朱像,肉食之貌誰爲傳。廣額豐頤笑開口,兩耳如聃垂至肩。
左肩肩巨囊,其中何止百萬錢。左手撮囊口,實恐錢刀落地化爲泉。
右手擎一鼓,有柄當中穿。想是左提右挈雄心在,昔操軍柄今利權。
其下金繩捆載三巨橐,兩腳蹴踏兩橐堅。一橐且復以臀坐,如畏探囊胠篋然。
不脫軍中金鎖甲,懍如大敵當彼前。智盡能索始獲富,既富情狀何可憐。
如斯富者鄙且吝,曷怪愛子中途捐。吁嗟世上守財翁,枉見戲侮日本東。
願爲飢死東方朔,不願爲富者陶朱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