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山古槐千尺起,雕桥西畔尚书里。
偃盖青披大茂云,扶疏响拂韩河水。
水部山庄绕碧渠,弹琴长啸修篁里。
今年相见在长安,据鞍却笑吾衰矣。
尽道新枝任栋梁,不知老干经风雨。
自言年少西韩生,幽并豪侠皆知名。
酒酣箕踞听鼓瑟,射麋击鬼邯郸城。
天生奇质难自弃,一朝折节倾公卿。
当时海内推高邑,赵公简重称相得。
才地能交大父行,襟期雅负名贤识。
公曾过我读书处,笑倚南楼指庭树。
归田太宰昔同游,廿载林泉共来去。
此是君恩优老臣,后来吾辈应难遇。
每思此语辄泫然,知己投荒绝塞天。
同是冢臣恩数异,伤心非复定陵年。
黄巾从此成贻祸,青史谁来问断编。
钩党几家传旧业,干戈何地着平泉。
我有山庄幸如故,老树吟风自朝暮。
磐石宁容虫蚁穿,斧斤不受樵苏误。
铃索高斋拥赐书,名花异果雕栏护。
绿菂红渠水面开,门前即是鸣驺路。
子弟传呼千骑归,不教鞍马惊鸥鹭。
年年细柳与新蒲,妆点溪山入画图。
四海烽烟乔木在,一窗灯火故人无。
相逢只有江南客,头白尊前伴老夫。
常山古槐千尺起,雕橋西畔尚書里。
偃葢青披大茂雲,扶疎響拂韓河水。
水部山莊遶碧渠,彈琴長嘯脩篁裏。
今年相見在長安,據鞍却笑吾衰矣。
盡道新枝任棟梁,不知老幹經風雨。
自言年少西韓生,幽并豪俠皆知名。
酒酣箕踞聽鼔瑟,射麋擊鬼邯鄲城。
天生竒質難自棄,一朝折節傾公卿。
當時海内推髙邑,趙公簡重稱相得。
才地能交大父行,襟期雅負名賢識。
公曾過我讀書處,笑倚南樓指庭樹。
歸田太宰昔同游,廿載林泉共來去。
此是君恩優老臣,後來吾輩應難遇。
每思此語輒泫然,知己投荒絶塞天。
同是冢臣恩數異,傷心非復定陵年。
黄巾從此成貽禍,青史誰來問斷編。
鉤黨幾家傳舊業,干戈何地着平泉。
我有山莊幸如故,老樹吟風自朝暮。
磐石寧容蟲蟻穿,斧斤不受樵蘇誤。
鈴索髙齋擁賜書,名花異果雕欄䕶。
綠菂紅渠水面開,門前即是鳴騶路。
子弟傳呼千騎歸,不教鞍馬驚鷗鷺。
年年細栁與新蒲,粧㸃溪山入畵圖。
四海烽烟喬木在,一窓燈火故人無。
相逢只有江南客,頭白尊前伴老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