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策明光最上游,干霄直气接云浮。
平生所闻任定祖,十年坚卧岩壑幽。
胸中经济几韬略,价高连城人不酬。
急流勇退莫予武,旁观谁为君王留。
归来万事了无愧,罪我知我惟春秋。
海沂之康谈笑事,分毫未展帷幄筹。
倒屣能延吾党士,此客标置高南州。
翰墨从容千万字,韵高不作河西讴。
各持吾素报吾主,为公不必须孙刘。
嗟我已衰人不数,去来乘雁双凫鸥。
射策明光最上游,幹霄直氣接雲浮。
平生所聞任定祖,十年堅臥巖壑幽。
胸中經濟幾韜略,價高連城人不酬。
急流勇退莫予武,旁觀誰爲君王留。
歸來萬事了無愧,罪我知我惟春秋。
海沂之康談笑事,分毫未展帷幄籌。
倒屣能延吾黨士,此客標置高南州。
翰墨從容千萬字,韻高不作河西謳。
各持吾素報吾主,爲公不必須孫劉。
嗟我已衰人不數,去來乘雁雙鳧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