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历癸丑岁,福清典春官。
炯然红纱眼,鉴此铁石肝。
后来迫退际,各各翔龙鸾。
岂伊议不合,遽开恩怨端。
逆珰肆虺毒,首尾深宫蟠。
弗击必为妖,击之善类残。
呜呼元臣心,独任万古难。
欲将绸缪计,静镇朝堂欢。
西溪杀我语,定知传者谩。
即使出公口,奚间平生欢。
君子与小人,区别如萧兰。
既云吾气类,忍作差池观。
光绪辛丑夏,积雨五月寒。
端午曰已巳,吊古增悲酸。
烂烂三百年,纸敝印未刓。
谁言制义浅,中有浩气盘。
师友何足道,所贵大节完。
怅望东林庵,弱植惭南冠。
萬曆癸丑歲,福清典春官。
炯然紅紗眼,鑑此鐵石肝。
後來迫退際,各各翔龍鸞。
豈伊議不合,遽開恩怨端。
逆璫肆虺毒,首尾深宮蟠。
弗擊必爲妖,擊之善類殘。
嗚呼元臣心,獨任萬古難。
欲將綢繆計,靜鎮朝堂歡。
西溪殺我語,定知傳者謾。
即使出公口,奚間平生歡。
君子與小人,區別如蕭蘭。
既雲吾氣類,忍作差池觀。
光緒辛丑夏,積雨五月寒。
端午曰已巳,弔古增悲酸。
爛爛三百年,紙敝印未刓。
誰言制義淺,中有浩氣盤。
師友何足道,所貴大節完。
悵望東林庵,弱植慚南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