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闻梨岭庙前老松树,旧与岭势争岧峣。
此庙有兴废,此松阅世不知凡几朝。
亦不知其高几万丈,直从山根拔起上蔽山之椒。
今来何阒寥,竽籁不复闻箫韶。
可怜去年秋,已作霹雳焦。
雷公斩断青虬腰,白鹤飞去谁能招。
岂无楩楠与竹柏,坐觉满山气象入望成萧条。
独留古根深涧底,神呵鬼护如灵苗。
茯苓岁久化琥珀,居人德薄何敢以幸邀。
翻思十年前,东南寇盗蜂拥潮,山童石赭供爨樵。
汝于此时幸得脱,贼兵不斫乃被野火烧。
天既赋良材,使得干云霄,胡为灰劫随僧寮。
长成艰难摧拉易,自古在昔非今朝。
呜呼,自古在昔非今朝。
吾聞梨嶺廟前老松樹,舊與嶺勢爭岧嶤。
此廟有興廢,此松閲世不知凡幾朝。
亦不知其髙幾萬丈,直従山根㧞起上蔽山之椒。
今來何閴寥,竽籟不復聞簫韶。
可憐去年秋,已作霹靂焦。
雷公斬斷靑虬腰,白鶴飛去誰能招。
豈無楩柟與竹柏,坐覺滿山氣象入望成蕭條。
獨留古根深磵底,神呵鬼護如靈苗。
茯苓歲久化琥珀,居人德薄何敢以倖邀。
翻思十年前,東南宼盜蜂擁潮,山童石赭供爨樵。
汝於此時幸得脱,賊兵不斫乃被野火燒。
天旣賦良材,使得干雲霄,胡爲灰刼隨僧寮。
長成艱難摧拉易,自古在昔非今朝。
嗚呼,自古在昔非今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