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宋累十叶,南渡绍兴时,金主长驱百万师。两淮宵遁权与锜,驾欲航海社稷危。
麾艘绝江来,气已吞采石。显忠期不至,事势仓皇急。
参谋本儒生,剥床痛忧国。立招诸将赴海鳅,蹴舞双刀阵中出。
六军奋勇殊死敌,画舰冲渠半沉溺。复追射败之,僵尸四千馀。
公亲再奏捷,露布献酋俘。随复纵火荡巢穴,敌亦含羞烧凤车。
江东西,遂宁谧,口碑永颂神功德。当时微公那能免灾厄,生民立庙沙溆傍,补报四时陈血食。
只今风尘障日昏,想公英气犹生存。咸怀我公不暂舍,堂陛再拜奠酒尊。
安得如公者,复见生斯世,慰安黎庶清乾坤。于乎,安得如公者,慰安黎庶清乾坤。
趙宋累十葉,南渡紹興時,金主長驅百萬師。兩淮宵遁權與錡,駕欲航海社稷危。
麾艘絕江來,氣已吞採石。顯忠期不至,事勢倉皇急。
參謀本儒生,剝牀痛憂國。立招諸將赴海鰍,蹴舞雙刀陣中出。
六軍奮勇殊死敵,畫艦衝渠半沉溺。復追射敗之,殭屍四千餘。
公親再奏捷,露布獻酋俘。隨復縱火蕩巢穴,敵亦含羞燒鳳車。
江東西,遂寧謐,口碑永頌神功德。當時微公那能免災厄,生民立廟沙漵傍,補報四時陳血食。
只今風塵障日昏,想公英氣猶生存。鹹懷我公不暫舍,堂陛再拜奠酒尊。
安得如公者,復見生斯世,慰安黎庶清乾坤。於乎,安得如公者,慰安黎庶清乾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