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谈论泉涌泻,须发眉目真如画。
咄咄子阳井底蛙,倾心真主图王霸。
廷臣咸议弃金城,将军置吏劝农耕。
务开恩信总大体,老子遨游多胜情。
自从交趾斩徵侧,玺书特下侯新息。
男儿终当死于边,马革裹尸肯生还。
焉能卧病儿女子,谅为烈士当如此。
全军覆没五溪蛮,将军请行天子止。
据鞍顾盼气何雄,天子为称矍铄翁。
进军壶头跂足望,山高水疾竟无功。
长者家儿实可畏,西域贾僧被不讳。
病里可怜印绶收,没身谁起明珠诽。
事主从戎二十秋,南征北伐死方休。
云台诸将芳名著,反以椒房不得与。
东平惊问画图无,帝但欣欣笑不语。
霍光亦是椒房亲,麟阁谁书第一人。
从来汉家少恩泽,多少功臣遭醢磔。
不见未央韩信头,何如稳葬城西陌。
將軍談論泉湧瀉,鬚髮眉目真如畫。
咄咄子陽井底蛙,傾心真主圖王霸。
廷臣咸議棄金城,將軍置吏勸農耕。
務開恩信總大體,老子遨遊多勝情。
自從交趾斬徵側,璽書特下侯新息。
男兒終當死於邊,馬革裹屍肯生還。
焉能臥病兒女子,諒為烈士當如此。
全軍覆沒五溪蠻,將軍請行天子止。
據鞍顧盼氣何雄,天子為稱矍鑠翁。
進軍壺頭跂足望,山高水疾竟無功。
長者家兒實可畏,西域賈僧被不諱。
病裏可憐印綬收,沒身誰起明珠誹。
事主從戎二十秋,南征北伐死方休。
雲臺諸將芳名著,反以椒房不得與。
東平驚問畫圖無,帝但欣欣笑不語。
霍光亦是椒房親,麟閣誰書第一人。
從來漢家少恩澤,多少功臣遭醢磔。
不見未央韓信頭,何如穩葬城西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