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山如此,真堪立马,怒潮若个曾回。金粉楼台,水犀甲仗,回思旧日长开。指点总销埋。剩湖光潋艳,小住为佳。一片笙歌,城边画舫始移来。
壮怀如许难排。忽银涛卷雪,铁马轰雷。宋寝烟荒,吴宫露冷,两峰南北崔嵬。试进酒千杯。笑白衣苍狗,触处堪哀。恸哭山巅,且扶残醉卧蒿莱。
吳山如此,真堪立馬,怒潮若個曾回。金粉樓臺,水犀甲仗,回思舊日長開。指點總銷埋。剩湖光瀲豔,小住爲佳。一片笙歌,城邊畫舫始移來。
壯懷如許難排。忽銀濤捲雪,鐵馬轟雷。宋寢煙荒,吳宮露冷,兩峯南北崔嵬。試進酒千杯。笑白衣蒼狗,觸處堪哀。慟哭山巔,且扶殘醉臥蒿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