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适当冰雪中,长年傲岸轻春风。
不肯低头学桃李,自顾颇与梅相同。
所以爱花得花性,尤爱寒梅清影映。
孤山种后岂无人,庾岭写成谁折赠。
耿庵先生冰雪姿,一生独与梅相知。
每闻落笔高寒处,常似暗香浮动时。
我昔求之不能得,梦里月明空有忆。
似我长怀处士风,多君正得先人笔。
闭户闲房春草深,茗炉书卷坐长吟。
有时得意不得意,挥毫似入罗浮林。
一枝两枝东风好,千株万株春雪晓。
珠明粉净四山空,月落参横岁华老。
我闻画竹有成竹,渊明爱菊人如菊。
君今父子爱梅花,应知累世能遗俗。
我住江南春复春,每逢吹笛暗伤神。
何当乞写含章树,长见林间月下人。
我生適當冰雪中,長年傲㟁輕春風。
不肯低頭學桃李,自顧頗與梅相同。
所以愛花得花性,尤愛寒梅清影映。
孤山種後豈無人,庾嶺寫成誰折贈。
耿庵先生冰雪姿,一生獨與梅相知。
每聞落筆髙寒處,常似暗香浮動時。
我昔求之不能得,夢裡月明空有憶。
似我長懐處士風,多君正得先人筆。
閉户閒房春草深,茗爐書巻坐長吟。
有時得意不得意,揮毫似入羅浮林。
一枝兩枝東風好,千株萬株春雪曉。
珠明粉淨四山空,月落參横嵗華老。
我聞畵竹有成竹,淵明愛菊人如菊。
君今父子愛梅花,應知累世能遺俗。
我住江南春復春,每逢吹笛暗傷神。
何當乞寫含章樹,長見林間月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