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人石研安得之,苍然古色凝寒姿。
开匣四坐尽惊立,蹜手不敢为摩持。
黯澹凸拗水痕渍,镇几礧碨重不陂。
润气上结云丝浮,晴天怒翻墨花碎。
阴厓江潭湛深黑,大泽电光划夜晦。
幽辉岂非玉质蕴,含芒况淬笔锋利。
昔闻汉武灵台夜,献桃远致曾城驾。
馀核犹含茂陵思,不独铜人泣元霸。
或言天上陨星精,下入渊谷为玉英。
千秋漱激风波争,至今尚作涛头形。
曾为赵宋宫中秘,上有君谟作题字。
御府流传景祐藏,梦华仿佛东京事。
宣和文物《太清楼》,艮岳奇山锦石稠。
九重博古亲翰墨,焉知玩物非良谋。
北风尘冥青城路,旧物飘零竟何处。
清燕当时御至尊,丹铅此日供儒素。
橐笔朝成奇木对,属车暮奏《长杨赋》。
文章犹壮身衰老,金石无情世今故。
龙溪流水万竿竹,无数秋山点红树。
丈人雅意慕投簪,他日烟霞墨池吐。
丈人石硏安得之,蒼然古色凝寒姿。
開匣四坐盡驚立,蹜手不敢爲摩持。
黯澹凸拗水痕漬,鎭几礧碨重不陂。
潤氣上結雲絲浮,晴天怒翻墨花碎。
陰厓江潭湛深黑,大澤電光劃夜晦。
幽輝豈非玉質藴,含芒況淬筆鋒利。
昔聞漢武靈臺夜,獻桃遠致曾城駕。
餘核猶含茂陵思,不獨銅人泣元霸。
或言天上隕星精,下入淵谷爲玉英。
千秋潄激風波爭,至今尙作濤頭形。
曾爲趙宋宮中秘,上有君謨作題字。
御府流傳景祐藏,夢華髣髴東京事。
宣和文物《太淸樓》,艮岳奇山錦石稠。
九重博古親翰墨,焉知翫物非良謀。
北風塵冥靑城路,舊物飄零竟何處。
淸燕當時御至尊,丹鉛此日供儒素。
槖筆朝成奇木對,屬車暮奏《長楊賦》。
文章猶壯身衰老,金石無情世今故。
龍溪流水萬竿竹,無數秋山點紅樹。
丈人雅意慕投簪,他日煙霞墨池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