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源缚屋矶山侧,庐山对门江水隔。
单丁住山二十年,一等栽田博饭吃。
诸方说禅如纺车,我口钝迟无气力。
屋头枯木自安禅,生铁脊梁钉椿直。
我昔东游曾见之,两颊温然笑涡出。
到今持梦渡杨澜,浪花漫天浩无极。
纷纷衲子饱眠卧,面如栀子衣领白。
年年江北与江南,谁肯端来寻此客。
爱君今人肺肠古,毛骨含秋眼睛碧。
能知此老端往寻,处处好山留不得。
作诗赠君终自愧,君去我留空叹惜。
老源縛屋磯山側,廬山對門江水隔。
單丁住山二十年,一等栽田博飯喫。
諸方說禪如紡車,我口鈍遲無氣力。
屋頭枯木自安禪,生鐵脊梁釘椿直。
我昔東游曾見之,兩頰温然笑渦出。
到今持夢渡楊瀾,浪花漫天浩無極。
紛紛衲子飽眠卧,面如梔子衣領白。
年年江北與江南,誰肯端來尋此客。
愛君今人肺腸古,毛骨含秋眼睛碧。
能知此老端往尋,處處好山留不得。
作詩贈君終自愧,君去我留空歎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