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朝启运星聚奎,太极夫子生濂溪。
圣远言湮开众迷,接引伊洛为航梯。
乾精坤粹星端倪,纸上陈迹俱筌蹄。
南来道统坠涂泥,我考亭翁重挈提。
及肩诸子户牖低,有山突兀宫墙西。
道则高矣身颠挤,嘉禾瑞草来庭闱。
种之美也无稗荑,公尤硗硗头峙犀。
笔下绝去翰墨畦,删后既醉涂凫鹥。
三十年前塔上题,只今待漏听朝鸡。
排海摧嵩鳞屡批,肯美宫室奉妾妻。
广厦峨冠讲若稽,我欲托国谁放麑。
知公可仗为筑堤,保我子孙安烝黎。
谁贤稚老空自赍,有德与位至公齐。
言如车行得軏輗,尼山上有孤凤栖。
惟伋传道如取携,鲤与白也难之隮。
西山家学有根柢,眼中三世琮璋圭。
言行一一无诃诋,此福如海难测蠡。
番番黄发齿且儿,倘可撰杖桃李蹊。
國朝啓運星聚奎,太極夫子生濂溪。
聖遠言湮開衆迷,接引伊洛爲航梯。
乾精坤粹星端倪,紙上陳跡俱筌蹄。
南來道統墜塗泥,我考亭翁重挈提。
及肩諸子戶牖低,有山突兀宮牆西。
道則高矣身顛擠,嘉禾瑞草來庭闈。
種之美也無稗荑,公尤磽磽頭峙犀。
筆下絕去翰墨畦,刪後既醉塗鳧鷖。
三十年前塔上題,只今待漏聽朝雞。
排海摧嵩鱗屢批,肯美宮室奉妾妻。
廣廈峨冠講若稽,我欲託國誰放麑。
知公可仗爲築堤,保我子孫安烝黎。
誰賢稚老空自齎,有德與位至公齊。
言如車行得軏輗,尼山上有孤鳳棲。
惟伋傳道如取攜,鯉與白也難之隮。
西山家學有根柢,眼中三世琮璋圭。
言行一一無訶詆,此福如海難測蠡。
番番黃髮齒且兒,倘可撰杖桃李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