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峰顶三年别,信亦不通书不达。
怡山素约已休论,更欲染云歌一钵。
鹪鹩一枝在林杪,三穴空嗟秋兔狡。
况复疏慵与世乖,乘流却把乌藤拗。
随流入流眼卓朔,胸中泾渭元清浊。
曲为今时一线通,老鼠何妨入牛角。
无限旁观皆罔措,它家自有通霄路。
此理明明说向谁,笑倒无称老禅虎。
凌霄峰頂三年別,信亦不通書不達。
怡山素約已休論,更欲染雲歌一鉢。
鷦鷯一枝在林杪,三穴空嗟秋兔狡。
况復疎慵與世乖,乘流却把烏藤拗。
隨流入流眼卓朔,胸中涇渭元清濁。
曲爲今時一線通,老鼠何妨入牛角。
無限旁觀皆罔措,它家自有通霄路。
此理明明說向誰,笑倒無稱老禪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