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风吹庭着花枝,钝斋先生初度时。
帘栊光射日杲杲,笙歌声暖春迟迟。
人生富贵何须早,岁晚苍松看更好。
清阶十转帝恩深,五马归荣身未老。
乾坤赋予何太偏,栽培善庆理宜然。
甲子重番又廿载,嗣来星纪无穷年。
齐眉内子鬓双白,扶藜相对如宾客。
诸儿鹄立内外孙,莫是神仙真眷宅。
瞳清气健好容颜,留与后人作画看。
共说香山诸老者,如翁五福定应难。
東風吹庭著花枝,鈍齋先生初度時。
簾櫳光射日杲杲,笙歌聲暖春遲遲。
人生富貴何須早,嵗晚蒼松看更好。
清階十轉帝恩深,五馬歸榮身未老。
乾坤賦予何太偏,栽培善慶理宜然。
甲子重番又廿載,嗣來星紀無窮年。
齊眉内子鬢雙白,扶藜相對如賔客。
諸兒鵠立内外孫,莫是神仙真眷宅。
瞳清氣健好容顔,留與後人作畫看。
共説香山諸老者,如翁五福定應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