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块初分生怪石,曾与不周山作骨。山崩地缺天柱摧,片石耆姿转奇崛。
娲皇炼石补天工,化作五星成五色。地下为石天上星,顽质变化生神灵。
一朝天狼啮蚀五星陨,陨石宋野犹有光晶荧。何人夜负入海屿,错杂昆吾无觅处。
中间块石独?嵚,住在锦溪溪上浒。石润可以砚,石文可以屏。
赑屃或刳鼎,廉栗或劖铭。不然云母与紫英,否则丹砂和空青。
尔材于用百不适,空有千尺高棱层。暴流没马不加减,霜降石出不加增。
火不焦,水不凝。刻桐扣不鸣,饮羽射不惊。世间至智不能化,而我安敢逃愚名。
人闻愚恶闻智喜,君谓我愚真知己。筑室招子愿结交,更请柳溪作愚记。
我笑己愚君更愚,世有两愚适相值。江流东去夕阳西,千古相看只如此。
当年三品不点头,况被旁人鞭得起。
大塊初分生怪石,曾與不周山作骨。山崩地缺天柱摧,片石耆姿轉奇崛。
媧皇煉石補天工,化作五星成五色。地下爲石天上星,頑質變化生神靈。
一朝天狼齧蝕五星隕,隕石宋野猶有光晶熒。何人夜負入海嶼,錯雜昆吾無覓處。
中間塊石獨?嶔,住在錦溪溪上滸。石潤可以硯,石文可以屏。
贔屓或刳鼎,廉慄或劖銘。不然雲母與紫英,否則丹砂和空青。
爾材於用百不適,空有千尺高棱層。暴流沒馬不加減,霜降石出不加增。
火不焦,水不凝。刻桐扣不鳴,飲羽射不驚。世間至智不能化,而我安敢逃愚名。
人聞愚惡聞智喜,君謂我愚真知己。築室招子願結交,更請柳溪作愚記。
我笑己愚君更愚,世有兩愚適相值。江流東去夕陽西,千古相看只如此。
當年三品不點頭,況被旁人鞭得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