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看月秦淮上,两岸笙歌催画桨。今年置酒熙春堂,两枝桦烛摇秋光。
去年今年一弹指,客程已隔三千里,圃圞明月犹如此。
两年游历偕谁同,座中惟有曾南丰。其馀数子各天末,想见秋闱落笔如长虹。
吁嗟乎,旧雨去,今雨来,眼前落落皆仙才。人生离合偶然耳,不如一饮三百杯。
六街无尘官析静,哀丝豪竹声交迸。当筵一曲紫云回,疑向广寒宫里听。
冰轮已侧清宵分,碧空无际流银云。主人爱客不辞醉,豪气如揖平原君。
轩窗四敞雕轮驻,如此良宵肯虚度。举杯欲饮心茫然,明年今日在何处。
去年看月秦淮上,兩岸笙歌催畫槳。今年置酒熙春堂,兩枝樺燭搖秋光。
去年今年一彈指,客程已隔三千里,圃圞明月猶如此。
兩年遊歷偕誰同,座中惟有曾南豐。其餘數子各天末,想見秋闈落筆如長虹。
吁嗟乎,舊雨去,今雨來,眼前落落皆仙才。人生離合偶然耳,不如一飲三百杯。
六街無塵官析靜,哀絲豪竹聲交迸。當筵一曲紫雲回,疑向廣寒宮裏聽。
冰輪已側清宵分,碧空無際流銀雲。主人愛客不辭醉,豪氣如揖平原君。
軒窗四敞雕輪駐,如此良宵肯虛度。舉杯欲飲心茫然,明年今日在何處。